
09的全英羽球公开赛上,看到张宁已经成了国家队女单主教练,坐在一旁,用个小本记下要点,中场休息时语速飞快地跟蒋燕皎交待。
第二场失利,对方以大比分拿到局点,张宁保持着笑容,直到蒋燕皎被rasmussen淘汰。第二天王仪涵胜了rasmussen,拿到女单冠军,张宁仍然沉静地笑着。
想了半天,突然明白为什么张宁的笑容那么亲切,她长得很像我去年的总编黄红文。
那时刚入行,写出来的东西总是用不成,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焦虑颓唐。每次黄总看我的稿,总是先说挺好,再讲不足,有时还把细节上的优点说得很具体,面带鼓励的笑容。
我们习惯将杂志大批量印刷前最后看一遍彩样的程序称为“监印”,有点终审的意思。有一次黄总带我到印刷厂监印,我看着她一页页认真审稿,以为理所当然的事。现在想来,一帮傻孩子瞎做的版,还要总编亲自监印,让我汗颜。
今天,杂志的监印工作由我彻底揽了下来。这不是一个八十年代式的故事:由黄总瘦弱的背影到我湿润的双眼,最终我接过她沉甸甸的嘱托。我只是亲历过她那样为团队作品承担责任的工作,当我也能做时,我不会退缩。我把这种能够传承的责任感视为她调走后留给我的礼物,她就是有这样的感染力。
在一场乏味的晚宴上,我见到了黄总。太多人向她敬酒,我反而讪讪地。
碰杯,黄总说,最近常看到你写的东西。
我说,我始终记得你曾经夸奖过我的那些事。
黄总说,我也经常批评你啊?
最后一句我说不出来:那时,只有你一个人会夸我.......

昆明人将便便的量词定为“抛”,曰:一抛屎
昆明人的浪漫,和洒脱
由此可鉴
我们不可回避它
甚至不可否认它
因为它尚带有你的余温
但我们大可以抛了它
因为我们明天还能制造
那卷曲的身段
那微翘的鼻尖
每一次制造
都鬼斧神工
然后,随腚一抛
一笑而去
现在,你明白,我有多爱昆明了吧

西昌路上,插队的车排了一公里,即使贴了四百块的3M膜,我仍能感到车外众人的焦灼。现在每天上班需要一小时车程,烧掉近一格油,并播完一整张川井郁子的CD。如果二环能如约在9月底安全通车,祖国的60华诞我真的会好好庆祝。
打开QQ似乎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有抱怨的渠道,人人都想站在华府门前大喊“谁敢比我惨!”我说,你们就不能守点农耕型国家小民的本份么?
三个同事在策划下期的爱心之旅,目的地令人神往:怒江、大理、版纳,还有腾冲。想起樱花谷那组图片,粗大的马赛克难掩谷内的清凉与幽静;想起放在车尾厢很久的吊床,一直没有打开过。转眼已经初秋,今年还没去过抚仙湖,也没拍着一张荷花,自从戒了聚餐这种低级趣味,唯一的消遣不过是两小时的羽毛球。
三年前,我常混迹于昆纺一个陋巷中一个巨大的街机房里,享受KOF95的豪快必杀。当然,好景都不长,那里被房地产征了以后就再没开张的消息,我失去了唯一的会所。
当然快乐还是有的,比如我现在知道在线听过的音乐将暂时存在
C
ocuments and SettingsAdministratorLocal SettingsTemporary Internet Files
这一发现重振了我的CD收集癖,不必再幻想委身迎娶CD店老板的女儿,我要做的只是听一遍,把它们复制出来,一包包放在硬盘上,满足地望着它们。

一年前的今天,我天天失眠,或是很早醒来,辗转反侧考虑下期报什么选题。每次开选题会报出选题,领佳节又重阳导笑而不答,一脸悲悯地看着我。
现在好得多,如果这个博客不会有同事和领佳节又重阳导来看的话,我愿意用“驾轻就熟”之类不谦虚的词形容我现在的工作状态。同时,我可以很放松地工作,享受快乐多过承担压力。甚至当一楼说我坏话的消息曲折传到我耳中,我都懒得去辩白--何必去挤兑奴才们的饭碗,我又不靠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口碑吃饭。
我是个健忘的人,写下这些,是怕将来有一天因此悔恨--多的都做了,维护一下形象会死啊?反正我现在决定不管他们。天底下还有那么多书我没忙得赢看呢。
许久没有玩PS,那天随手挑了一张老图来玩,效果......用台湾省方言来讲“还蛮让我惊讶的!”
这也是这份工作给我的另一项改变:我对风光片已经很麻木了。你有好的风光图是因为你去了好地方!我现在更推崇人物照,那些时光镂刻过的苍老颜面上,却嵌着一双深邃的眼。这也得记下来,或许过几天我又推崇别的了。
过早爱上,是为了过早抛弃。想起王家卫,我冒出这么一句。

我很担心我看不懂它,在我的观影历史上,这类政治题材总显得无比坚硬,就连911与小猩布什这种足够诙谐的题材都能让我睡着。
买这张碟,一半是出于它的黑白风格,作为一个摄影者,我钟爱这种表现手法,但我至今无法说清怎样拍好一张黑白片,红外?黄滤镜?胶片机?莹石?我暂时没有闲钱去试验。
另一半原因,是它在奥斯卡的提名。我不否认我对得奖的这点儿迷信。
将碟放入DVD,十五分钟后我睡着了。回家总是后半夜,近几年没有刚成家时的悠闲了。
两年后的今天,我再次把碟放进DVD。影片的背景是50年代美国麦卡锡主义盛行,简言之即是在二战后世界分为两大阵营的时期,麦卡锡将许多人定为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份子,并使其受到一定的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这种手段在我国历史上很常见,比如东厂和 ** ,比如让我父母在傣寨相遇的那场运动。任何同情、帮助嫌疑人的人都将受到同样的质疑,人们最安全的作法就是默默看着同伴被抓走,扣上帽子,并告诫自己不要做同样的事。
影片的主人公是一个类似晚间新闻评论的节目主持人,Edward R.Murrow,他听说一名空军中尉因为父亲左倾而被要求作出“与父亲划清界限”的表态,否则就将被空军除名。眼熟吧?在我们的意识里,撇清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置身事外就能很轻松。而他们的思维方式是这样:“如果不经审判就定罪,那自由就受到了侵犯;如果不能容许不同的声音,那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被禁锢。”因此他们会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一切有可能违反公平、自由、正义的事。“我不同意你的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当我在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墙上看到这句话,我呆了半晌。
Edward R. Murrow敢于站出来,在媒体上指责其行为,使他成了媒体的楷模。两年来我身处媒体,懂得了很多。当外面的人都在看新闻报导什么时,我们都在看新闻回避或隐瞒了什么。当然我也知道自由意味着什么,你必须有足够的理智和承受能力来迎接自由。从去年的家乐福事件开始,我多次被网友斥为汉奸。这种将不同意见的人抹黑的行为非常不利于沟通,当然,或许他们就没打算和我沟通。
这几天的新疆事件,我多次对人说:“如果汉人因此憎恨维人,国家就有了裂痕,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就达到了目的,即:我们帮助了敌人。”身边的太多人,政治上还处在很直观的一根筋式的思维,马上给他们民瑞脑消金兽主和自由,只会害了他们。
但我仍能看到一些起色:起码一些地方上的势力不再独半夜凉初透裁了,他们将经受其他省、市的媒体的监督,经受网民的拷问。这就是一大进步。当然他们中的一部份仍像昆明城半夜凉初透管一样屡次上报不思改变,甚至问出“你是替党说话还是替人民说话?”这样的大实话。但有了敢于批评政权的媒体,有了民告官的案例,就是一种进步。
Edward R.Murrow质疑一个参议员和其背后的势力,所经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两年来我从一个写篇旅游稿都会被挑出敏感问题的小编,变为社里最终守在印刷机前筛选敏感问题的最佳人选,懂得了很多道理。懂得了在适当的尺度伸张意愿,懂得了以伸张民瑞脑消金兽意的方式捍卫国家,懂得了承认矛盾与挑起矛盾的区别。
爱国不是盲目的攻击异己,历史证明,攻击无法获得认同和真正的帮助。爱国最好的表现就是如善待自己一般善待同胞,使国内尽可能多的人满意自己的环境,满意自己的国家,这就是所谓的和谐。爱国也是善待它国,使之认同甚至赞美自己的国家。我们在创造一种文明,并由此获得骄傲。

我已经上了年纪,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个男人朝我走过来。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女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
我常常忆起这个只有我自己还能回想起而从未向别人谈及的形象。它一直在那里,在那昔日的寂静之中,令我赞叹不止。这是所有形象中最使我惬意、也是我最熟悉、最为之心荡神驰的一个形象。
--杜拉斯《情人》 第一节
中国律师团从法莫道不消魂国发回消息,我们败诉了,不过虽败犹荣,“我敢保证,以后他们在处理类似事件时肯定会更加慎重!”
这是今早在车上听到的广播,听了几句,觉得律师团对事件本身并不太关注,反倒是对自己所彰显的那种精神非常乐意夸大,很想把自己炒成又一个芙蓉JJ。他们这样,会不会让西方以为中国还在玩文瑞脑消金兽革那套意识?
与此同时,来自本土的消息是,宣玉枕纱厨传部组织网民调查“躲猫猫”事件。三个志愿者倒有两个我认识,混迹媒体圈多年的写手,熟谙传统媒体游戏规则的前辈。
躲猫猫这事儿,看似只是因损失了一个草根而拨动网民的敏感神经,实则还有另一股暗流涌动--国际社会对我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现况诟病已久,晋宁成了中国的关塔那摩,受人口实。大到美国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报告和国际反 ** 组织,小到一场时装发布会的几句言帘卷西风论,都可能提及躲猫猫。昨晚奥斯卡,西恩潘上台,借机表达了他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权主张,当时我想,他提到晋宁也不奇怪。
所以我猜,志愿者什么都查不出来。
1.出门拣了个手机,随手扔抽屉里。
2.有几天非常拮据,拿去东华卖掉,贩子们一律只给五十。遂归。
3.去景谷出差,手机掉江里,回来就拿这个山寨机过渡一下。
4.开会时无聊,玩手机,发现右下角有块凸起。用指甲抠出一支笔来。原来还是手写屏。
5.打开菜单,发现除了不能玩魔兽以外,功能与电脑差不多。
6.想起装SIM卡时有双插槽,打开一看,另一个写着小字CDMA,这就是电视上说的双网双待机啊?
7.插槽旁边有个小片片,抠之。掉下来了,写着SD 128M,好大的存储卡!
8.合上后盖,才看到有个肚脐眼。拍照手机?我第一次拥有~
9.翻过来,发现左上角也有一个肚脐,双摄像头!
10.再次拮据,又拿到东华,说了上述功能,贩子仍只给五十。
11.至今已半月,我仍在用它。长待机模式,果然没充过电。

一条宽约十米的双机动车道,一个供六趟公交匆匆停靠的拥挤站台,一条污水横流的破碎人行道,一个每日出入上百辆次城际大巴的客运站,一架横贯南北的高架桥下行人如织,场面混乱纷杂。一辆出租车不合时宜地停靠在客运站门前,挡住了大巴出行。出租车自顾自收钱,一个古怪的老人狂奔而至,身穿褪色旧款交通协管员蓝衬衫和萤光背心,腰间白色警用皮带上挂有玩具手莫道不消魂枪和玩具手拷,挎着写有“为人民服务”的军绿小布包,苍老的脸上汗迹横流。老人怪叫着哄走出租车,又挡住车流让大巴顺利出站,再手舞足蹈指挥公交靠站,让小车靠左通行。回身看见两个背小孩的妇女从花园栏杆爬出,老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步跑到面前,挡下车流,让母子通过。一辆车不满等候,按了喇叭,老人空踢一脚,示意妇女加快脚步,所有司机都笑了。
初到昆明的乘客出站后总会为老人的古怪行为而惊诧。老人名叫张爱清,58岁,义务指挥交通已经十二年。为了更真实地看清他与他的工作,我静静守望了一个小时。
由于客运站两个停车场被高架桥隔开,过街通道距此有几十米之遥,很多乘客都选择扛上行李爬过栏杆穿越花坛,急驰的车流不时被花坛中跳出的行人打断,交通自然拥堵不堪。我细想半晌,昆明似乎没有比这里交通更复杂、道路更拥堵的路口了,也许就是张爱清老人选择这里工作的原因。缘于一次生病时抗生素注射过量,他已经失聪25年。没有听觉,老人必须眼观六路,时时观察潜在的拥堵征兆,远处公共开来,他马上驱走车站前停靠的出租车;等候过街的行人多了,他会适时堵停穿行的车流;大巴出站,他会提前让公交错开。看到因一辆车引起的拥堵,老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叫着跑去解堵;看到有白发老太太蹒跚走向公交车,老人急忙跑去搀扶。在狭长的路段左冲右突,东奔西走,张爱清老人一天的工作量远大于一个繁忙路口的交佳节又重阳警。
老人懂得用些小动作自娱自乐,也让身边人放松。有时前后无车,他就回到小铁棚喝口茶,刚点上烟,四辆公交列队而来,他马上掐灭香烟,大步奔向站台。一小时光景,他竟难享片刻的宽松。
和他笔谈了十分钟。事实上采访过程本身很容易,我习惯了这种不痛不痒的采访。但之后,我用几个问题,刺探了老人的欲望。怀疑他,有我的道理:一个人以偏执古怪的形象成名(他是07年昆明十大好人),难免让我想到宋祖德之流,这是个作秀者盛行的时代。
他淡淡地笑着,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愿望也很简单:“这个路口好好的,不出什么事。”他甚至没觉得自己为社会付出了很多,心安理得。我问他打算干到哪一天?他答“干不动为止。”
走的时候,他伸手来握,我突然拥抱了他。小小的,瘦瘦的身躯,让我一阵酸楚。
以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为准,今年是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各级媒体都做着必修功课,歌颂三十年的巨变。
但在我看来,一个隐患潜伏了三十年。
不必认真追溯中国第一个宗教始于何时,反正东汉后就有了道教,不久后佛教传入,伊斯兰教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纷至杳来,这片土地上,从未失去过信仰。
当然宗教也有犯浑的时候,也有被政治利用的时候。事实上我并不信教,我想说的是,自古以来汉人心中始终有所归依。对一个国家而言,宗教统一了世人的价值观,补足了法律的空缺,也监督了黑暗的角落。那时的城中村没有安装电子眼,宗教便告诉世人,抬头三尺有神明。
但对个人而言,宗教赋予了他们信仰。信仰是一种精神力量,它让人们有所追求,让灵魂有所停靠。基于唯物主义的物质不灭定律,人们的得失总是等量的,付出即是一种损失。但有了信仰,付出成了一种交换,哪怕你只是傻傻为了来世,起码你内心平衡了,社会也就和谐了。
49年,这片土地上兴起一种全新的信仰。它的力量之大,摧毁了以往一切记忆。全民相信同一件事,为了同一目标而奋斗。那时的国人,眼里总是闪着坚定的光芒;那时的国人,愿为社会奉献一切,甚至生命。当然它最终成就了一场残酷的闹剧。我在77年降生,意识中没有一点回忆,但父辈经历过的浩劫,是我对这个民族最大的遗憾。但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它是让全民统一的信仰,它曾经让一代人无比幸福,至今无怨无悔。我妈至今仍能唱数百首革莫道不消魂命歌曲,且声情并茂。
当世人路走得太偏时,总有英雄出来指点。78年,小平同志勒住了马头,并把国家往正轨上带。我们今天一切物质条件与精神享受,皆基于此。
三十年后的今天,中国上天入地,贸通四海,我们几乎有了一切,我终于发现,我们唯一欠缺的东西,但为时已晚。
下面要说的才是重点。
文瑞脑消金兽革扫除了最后一点残存的传统,随后潮水般退去。国人将空虚归结为物质匮乏,因而大举建设。我们有最勤奋的民族,最好的原始资源供给基地,和最糟的起始点。因此我们能以人类史上最快的速度建设发展。如同飙车一般,高速行驶慰藉了空虚的灵魂,直到它放慢速度,毒瘾才再次侵袭。
没有了佛道儒伊基的大片土地,突然失去红色信仰,就变得无所归依。因此十年前那次邪教入侵才如此顺利。至今仍有人在我家门上放小信封。
破而不立,是这三十年最大的隐患。没有信仰,也不能接受任何一种信仰,我们无所适从。
信钱,但愿不会让中国变得象美国一样傻B。